安霓對陸妄承有意,他們心里都清楚,阮清珞不在這屋里,安霓留下,不大合適。
裴劭霆喝了口酒,說:“你這不是以禮相待,是風險投資吧?”
“也有這個意思。”
陸妄承皺眉。
裴劭霆勾唇,點頭,“對,有些人本來就心思多變,跟來姨媽似的。今天說,商業聯姻,沒感情。說不定哪天,哎,他想法兒一變,愛上了!”
商灝:“那就麻煩了,到時候嫂子一看回放,覺得我們之前不地道,想報復我們。”
裴劭霆挑眉,看了一眼陸妄承,繼續扯:“談戀愛的男人都沒腦子,被枕頭風一吹,哪還管兄弟不兄弟的,不得給老婆出氣?”
“所以啊,我講禮貌。”商灝吃了口水果,好看的桃花眼在鏡片后浮現笑意,“將來嫂子心情好,看我順眼,還能讓承哥提拔提拔我。”
“要不說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呢。”
他們倆一唱一和,拿陸妄承涮著玩兒,他面無表情,抽了根煙。
火機一開,煙霧漫起。
男人往后靠著,單手放在桌上,幽幽道:“用不著等嫂子了,我先成全你們,想去哪塊好地兒,今晚就讓聞宴送你們去。”
“你別扯聞宴,他沒空,忙著帶孩子呢。”
裴劭霆說著,里面小間的門打開,聞宴走了出來,對陸妄承點了下頭,然后把自助區的豆腐皮肉卷連盤端了。
陸妄承都不用想,聞語在里面。
裴劭霆看著覺得有趣。
“他這是養閨女,還是養妹妹?”
商灝:“為什么不是養媳婦兒?”
裴劭霆嘖嘖兩聲,又把話題拉回陸妄承身上。
“你跟阮清珞到底什么情況?”
“你眼睛看到的情況。”
裴劭霆知道的比商灝多,但也沒避諱商灝,直說:“哎,你要是喜歡上了,后悔了,把證的事兒跟她說了,還能過。”
“誰告訴你我喜歡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