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就算了,那玩意兒我在娘胎里就已經膩歪了。”
這話真欠揍啊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暫時沒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說吧。”顧西城散漫地說著。
樓上傳來動靜。
阮清珞知道是陸妄承,想都沒想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陸妄承抄著口袋下樓。
對視一眼,阮清珞想想還潛藏在宅子里的嬤嬤們,小聲說:“你把人趕走吧。”
陸妄承睨了她一眼。
阮清珞解釋:“把人趕走,我們放松點,我要上去整理床鋪了。”
“放松?”陸妄承反問,“你現在不放松嗎?”
他說著,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我很放松。”
阮清珞:“……”
她還想開口,徐阿姨帶著兩個阿姨進門,拿了一堆東西。
“太太,您上樓吧,讓他們給您做個中藥理療。”
又是中藥?!
阮清珞傻眼,轉頭,對上陸妄承看好戲的眼神。
她決定住在老宅,是想讓他受罪,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樣?
她開始后悔了,卻根本跑不掉。
本著幫她調理身體的原則,徐阿姨完全是照著坐月子的標準來,甚至勸她頭都要少洗。
她以為只是一兩天,沒想到,一連三天都是如此。
第四天傍晚,她端著紅棗湯坐在沙發上,面如死灰。
陸妄承換了休閑裝,神采奕奕。
視線相交。
她瞇了瞇眼睛,一秒盯住他,“你要出門?”
陸妄承:“喝你的紅棗湯。”
還想管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