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妄承是想在面里做手腳的,但抓起鹽的那一秒他又后悔了。
面是他做的。
糟踐了,可惜。
他站在茶幾前,卷著袖子,接收到她的視線,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看什么。”
阮清珞咽下嘴里的面,說:“你沒往面里加鹽?”
“我為什么要加?”
“整我。”
“你以為我是你?”
幼稚。
阮清珞嘴巴癟癟,露出感動表情。
“阿承……”
陸妄承一聽這調調就想揍她,一個狠狠的眼神打過去。
阮清珞:“你做的面真好吃。”
陸妄承:“……”
靜了一秒。
對上她真誠里帶著崇拜的眼神,他表情繃緊,喉結滾動,耳后莫名有些溫度上升。
下一秒,阮清珞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既然你這么有天賦,未來一周早餐都讓你做吧!”
陸妄承:???
他剛才就應該把面倒進鹽罐子里,咸死她!
阮清珞哼了一聲,心安理得地吃面。
想跟她整冤冤相報何時了那套?
別開玩笑了。
好不容易有機會整他,不把之前幾年受得氣都報復回去,她就不姓阮!
正吃著面條,老太太又過來了。
“荷花池里現在都是蓮蓬,說不定還有藕,今天太陽好,我讓人在池邊放帳篷,讓阿承給你摘蓮蓬挖藕。”
阮清珞眼睛一亮。
陸妄承皺了眉。
“奶奶,挖藕要下水吧?”阮清珞故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