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承,你怎么說?”老太太忽然開口。
陸妄承臉上毫無表情,那雙眼睛里是“一夜未眠”的血紅,他掃了一圈眾人。
“我沒什么話說,就一句。”
眾人沉默。
阮清珞豎起了耳朵。
下一秒,陸妄承握住了她的手,放上了桌面。
“除非我死了,否則,誰也別想踩著我老婆孩子的骨頭往上爬。”
阮清珞愣了下。
她動了動手,陸妄承握得更緊。
“別說陸敏瑜進不來董事會,今天人都在,怎么處置她,也得定明白。我沒那個耐心,去私下處置一個野種。”
“陸妄承!”
陸夫人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是你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,敏瑜是你妹妹!”
陸妄承臉冷下來,“在我跟前,你也配提‘明媒正娶’四個字?”
阮清珞能感覺到,這句話,他眼中的寒意是真的。
陸夫人早料到會受羞辱,作出難堪狀有五分都是做戲,不過是裝可憐博同情,希望能減輕對陸敏瑜的處置。
“既然不談股份轉讓,那我留下也沒什么意義。”鄭董拉著臉起身,準備離開。
“鄭董。”
陸妄承目不斜視地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,我連走都不行了?”
“你憑什么走!”阮振坤搶了話頭,說:“要不是你多事,要轉席位給那死丫頭,她能囂張到去殺人放火?”
鄭董都快氣得腦溢血了。
陸妄承面不改色,讓人“請”她坐下。
美其名曰:做個見證。
一屋子二十幾位董事,坐得屁古都疼了。
老太太終于一錘定音:“你們都是陸氏的頂梁柱,還有大部分人,直接就姓陸,阿承做法不錯,當著你們的面,把事情說清楚了,免得以后啰嗦。”
“媽……”陸夫人作出悲戚狀,“敏瑜只是失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