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威脅,阮清珞眨了眨眼,戲精地抓緊了被子,咬唇道:“阿承,寶寶剛走,你就要把他叫回來嗎?”
陸妄承雙臂環胸,走上前了一步。
阮清珞察覺到危險,干干地笑了兩聲,小聲說:“算了吧,來回跑,寶寶也會累的,還是不要讓他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陸妄承忍無可忍,想要上手把她拎起來。
阮清珞眼疾手快,自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。
轉過臉,和他四目相對。
她聳聳肩,拍拍臉。
算了,今天演的夠了。
謝幕。
她舒了口氣,直接開口叫人:“聞宴——”
話音剛落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陸妄承皺眉。
到底聞宴是誰的人!
聞宴走了進來,恭恭敬敬地把情況說了一遍,表示目前為止沒有失誤。
抬頭,對上陸妄承涼颼颼的眼神,他輕咳了一聲,不動聲色地往門邊上挪了挪。
正好,醫生走了進來。
“太太,我們得幫您做個沖洗,防止感染。”
阮清珞點頭。
陸妄承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好好的?”
醫生解釋:“東西在身體里放久了,還是液體,不太衛生。”
東西?
身體里?
陸妄承一秒就懂了,再抬頭,看了一眼聞宴。
他心里一陣不爽。
不用想,那些東西全是聞宴給她準備的。
外面里三層外三層,全是聞宴安排的人,阮清珞放心地跟著醫生去了。
病房里空蕩下來。
陸妄承坐下,幽幽地看向聞宴:“以后我是得改口叫你少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