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換一般人,讓陸妄承這么損,早就扭頭就走了。
可阮清珞不一樣,她今天就是上山就是心如止水的,不想跟陸妄承計較。最重要的是,她發現自己越計較,陸妄承越來勁。
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他傷不到她,還要被她膈應到。
“我剛燒了紙,磕了頭,得吃一口你們主家的飯,再喝一口水吧?”
陸妄承沒想到她臉皮這么厚,他打出去的刀子,愣是讓她的面皮給反彈回來了。
他正要再開口譏諷她,她已經邁步越過他。
她說:“吃完東西我就走。”
聞宴站在拐彎處等著,不等陸妄承過來,他就領著阮清珞往廚房方向去了。
阮清珞挺直背脊,忽略身后那道芒刺一樣的視線。
到了廚房,她跨過門檻,掃了一眼里面的東西,發現亂糟糟的,之前用過的面粉也沒收拾。
她一轉頭,發現聞宴站在門檻外,并沒進來。
阮清珞疑惑,“沒人收拾嗎?”
聞宴解釋:“大和尚說,飯食得自家人做,外人不能插手。”
阮清珞懂了。
陸妄承只有一個人,這些事自然只有他自己做。
她沒說話,彎腰,先把腳邊的幾顆青菜給清理開了。
桌上還有陸妄承上一餐做剩下的面條,看著賣相還不錯。
“這些還繼續用嗎?”
聞宴說:“那些要留著待客。”
客?
哪來的客。
阮清珞想了下,猜測:“給你們吃的。”
陸妄承上山,肯定帶了不少人,這些人勉強算客吧。
聞宴點頭。
阮清珞又問:“他親自煮嗎?”
聞宴還沒回答,眼神往前一瞥,陸妄承已經走過來了。
他趕緊避讓開,站在門口當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