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餐館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
路邊只有幾盞小燈,細雨蒙蒙,阮清珞轉身之際,顧西城正用手折騰嘴角的創口貼。
“你這玩意兒哪來的?毛都讓它黏下來了。”他皺眉嫌棄。
“有的用就不錯了。”
這個是前幾天萌萌買的,挺便宜,沒想到黏合力挺強。
她包里還有上次陸妄承用剩下的,那個太貴了,她沒舍得掏出來。
“等著,我去開車。”顧西城說。
阮清珞點頭。
她停在原地,顧西城去了馬路對面。
空氣里濕漉漉的,雨不成雨,完全是加濕器的作用。
阮清珞松了口氣,仰頭,閉眼感受夜晚的寧靜。
一輛車從身邊擦過,她瞇著眸子看了一眼,沒能看清,便沒在意。
不遠處,顧西城轉身瞬間,剛好和賓利后座的對上視線。
他嚯了一聲。
擦身而過。
對面,阮清珞見他不動,以為有事,慢吞吞地走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?”
顧西城沒瞞著她,指了指前面那輛車。
“車上坐著陸妄承。”
阮清珞表情凝固。
顧西城吹了聲口哨,不嫌事大地道:“他看到我了。”
阮清珞默住。
她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,最好聞宴心眼兒好,沒有告訴陸妄承看見過她。
現在好了。
無路可逃。
“還坐我的車嗎?為保清白,要不,你走著回去?”顧西城玩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