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,良久后,語氣淡靜的掀唇,“起床。”
“你說清楚我再起床,要不然,我就......絕食!”
“......”
他簡直要被氣笑了,俯身將她抱了起來,“鬧什么鬧,我又沒說一定不陪你去。”
姜晚噘嘴,“你就是這個意思,你心里沒我,也不看重我們的婚姻,你對我還沒有對你的員工好。”
傅景深嗤笑,“我可沒有陪員工去希臘旅行的習慣。”
她看著他,“那你這是......答應了?”
“不答應行嗎?”他睨了她一眼,“你都要絕食了。”
姜晚臉色有點紅了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為了出去玩跟我絕食,你可真是有出息。”
“我沒出息,你有出息不就行了。”姜晚靠在他懷里,“一個家里,有一個人有本事就夠了,我只負責貌美如花。”
傅景深俊美的臉上浮著淺薄的笑意,“姜總,你好像很久沒去公司了,是打算以后都不去了?”
“這不是有你嘛,我相信你。”
“為什么相信我?”
“你是我老公,我不相信你,相信誰?”
姜晚一臉天真,“爺爺說過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傅景深將她放在鞋柜上,彎腰拿起鞋子幫她穿上。
女人的腳纖瘦嬌小,他一只手幾乎能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