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世界,除了傅景深,沒有妥協這種說法。
她對保鏢使了個眼色,“我現在要去找蕭小姐,不想被人打擾。”
保鏢微微頷首,“是。”
姜晚輕蔑的看了眼顧沉,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公寓。
剛一進門,腳步就頓住了。
蕭郁蘭坐在臺階上,面色蒼白,連唇瓣都淡到幾乎沒有顏色。
她嗓音溫靜,聲音回蕩在樓道,有種幽遠,“晚晚,你知道嗎,比起像現在這樣活著,我寧愿死在五年前。”
姜晚愣了一秒,立即上前抱住她,“說什么傻話呢,你連我都不要了嗎?你死了,誰給我出謀劃策啊?”
蕭郁蘭仰頭看著她,“仔細想想,我好想也沒幫到你什么。”
“怎么沒有?”姜晚挽唇一笑,“你有幫我氣喬雨,你有多會氣人,你自己都不知道吧?”
蕭郁蘭也笑了,“這好像還真是很大的優點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姜晚撇撇嘴,在她旁邊坐下,“傅景深一大早趁我睡覺,自己跑去找喬雨了。”
“啊?”蕭郁蘭睜大眼睛,“可是他都帶你過來了,為什么還要避開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捧著臉,情緒低落,“可能怕我動手。”
“你會動手嗎?”
“不好說。”姜晚撇撇嘴,“我要是質問她顧沉的事,她肯定有一堆理由等著,但是......我覺得她是故意的。”
蕭郁蘭擰起眉心,“故意泄露我的地址,對她有什么好處?”
“誰知道綠茶的心理活動,我看她就是嫉妒你!”姜晚面露氣憤,“在學校你肯定搶她風頭了,她這種人就是心理陰暗,見不得別人好。”
是這樣嗎?
蕭郁蘭沉默了幾秒,忽然想到,“有個挺出名的學生,情人節給我送了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