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運動,周小年拿著個平板,安靜的坐在一旁,沒有在看她,余光盡是她。
二十歲出頭的年紀,遇見姜晚這樣的美人,怦然心動在所難免。
雖然昨天才剛見過她的丈夫,想到傅景深,周小年嘆口氣。
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。
周小年也不是沒有聽過關于姜晚跟傅景深的傳聞,在接觸過姜晚之后,他更不敢茍同傅景深的人品了。
周小年對姜晚也只是欣賞,就好像看見一朵美麗的花,忍不住駐足觀看。
如果不是她來姐姐的舞蹈室,他大概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近這朵寧城最嬌艷的玫瑰。
傅景深......好像所有好事,都被他占盡先機。
周小年垂眸,藏起眼底的情緒。
沒多會兒,周小月就到了,跟著便是各種枯燥的訓練。
周小年忙完手里的工作,關了電腦,疲憊的捏了捏眉心,視線瞥見女孩嬌好的身段,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笑意。
他抽了張彩紙,哼著歌,折了一朵紙玫瑰。
待訓練結束,周小年將紙玫瑰送給了姜晚。
周小月在一旁笑道,“姜小姐,你別介意,我弟弟昨晚還教我兒子折紙玫瑰送給班上的女同學呢,就是一個小玩樣兒。”
聽她這樣說,姜晚才接過了紙玫瑰,低頭看了看,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玫瑰花她收得多了,紙玫瑰倒是第一次。
今天天空作美,姜晚不需要傘,也不需要護花使者,所以離開練舞室,就各自分開了。
看著遠去的紅色跑車,周小年忍不住嘆口氣。
周小月碰了他一下,“別癡心妄想了,她可不是你能覬覦的。”
“怎么就成覬覦了?”周小年青澀的俊臉上滿是不服氣,“我這是欣賞,懂嗎?再說了,我都知道她老公是傅景深,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想法。”
周小月挑眉,“那就最好不過了,反正她在我這邊就練半個月,我不管你跟舅媽有什么打算,但別在我這邊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