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解決?”
“離婚!反正李穎那里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,她父親的家產幾乎都掏空了,我想甩掉她,根本易如反掌。”
“要是她不肯呢?”
“那就除掉她。”
傅景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,看著母親心碎淚流滿面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,幾乎讓他崩潰。
忽然,夢境再次變換。
他看見母親纖瘦的身影掛在圍欄上,姜華商側臉冷漠,伸出手用力將她推了下去。
撲通......
啊——
傅景深從噩夢驚醒,冷汗岑岑。
往事從夢里走馬觀花,過完一生,也不過是須臾之間。
夜色再深沉,都比不上男人刻入骨髓的恨意。
為什么?
姜華商為什么要推母親?
姜家跟傅家原先并無仇恨。
甚至,姜華商年輕還曾經愛慕過母親,兩家又是世家。
想不通!
想不明白!
死無對證,這一幕成了永遠的迷。
傅景深站在陽臺,腳下的煙頭有四五個,抽了這么久煙,都無法壓制波動的情緒。
......
姜晚觀察了三天就出院了。
出院這天,池晉告訴她,慕野的父母撤銷了對傅景深故意傷害的起訴,人已經上了飛機。
姜晚吃了一驚,“怎么辦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