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又委屈了,“你不讓我給你母親上墳,你還偷偷跟喬雨私會,你冷落我,對我不好,你連飯都不給我吃......”
“那我還真是罪大惡極......”他若有所思的說著話,看著她落寞的臉,心臟處止不住的泛酸。
一種陌生的情潮翻滾,洶涌到他根本連自控的想法都來不及升起,便被席卷走了全部理智。
他將她抱起來。
砰——
姜晚被他抵在了門板上,居高臨下,她慌了一瞬,“你干嘛?”
傅景深俊美的臉被欲望左右,深邃的眼底映著她的嬌媚,嗓音低啞,“說了,死罪肉償。”
“你......唔。”
她被他用力抵在門板上,逃無可逃,退無可退。
,所有的旖旎,都被他困死在了這間浴室里,任何人都不能窺視到分毫。
她的所有一切,都只能屬于他。
......
陽光明媚,百花盛開。
休閑中心的露天陽臺上。
喬雨坐在遮陽傘下,表情清清冷冷的看著遠處。
慕野看了眼腕表,勾著戲謔的笑,“都這個點了,他們還沒起床,也不知道昨晚干什么了。”
喬雨冷了他一眼,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“我不說,你就不往那方面想了嗎?”慕野不屑的嗤笑,“喬雨,講真的,你老是這么端著,換了我也不會選你。”
“是嗎?那還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沒意思。”慕野喝了口飲料,語曖昧的說,“他們連臥室的門都不出,這個小長假要不然咱們兩個湊一起玩得了,怎么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