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抱著偌大的花束,有些冷臉,“什么都選最大的,千金名媛渾身上下都是暴發戶氣質。”
姜晚哼了聲,“讓你幫忙拿一束花,話真多!”
傅景深睨了眼她手里同樣的花,“為什么買兩束?”
“雛菊是送給爺爺的,我手里的百合是給你媽媽的。”
“......”
傅景深眼神冷了幾分,“你要去祭拜我母親?”
“當然了。”她邊走邊理所當然的說,“我們結婚了,我當然要去祭拜她老人家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男人松開了握著她的手,“昨天我去祭拜過了。”
姜晚愣了下,“你怎么沒跟我說?”
“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唉......”她嘆口氣,“算了,你祭拜過了,那我自己過去祭拜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冷著臉,連眼底鋪陳出了冷意,“我母親不喜歡被人打擾。”
姜晚,“......”
她看著走出幾米將自己留在原地的男人,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澀。
他不愿意帶她去見他的母親。
這個認知讓她難受的厲害。
哪怕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他沖動之下的決定,哪怕她深知他不愛她,甚至是討厭她,她也還是......很難過。
看著越走越遠的傅景深,姜晚連追上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好一會兒,男人回過頭,語氣冷淡的開口,“還不過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