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掃了眼珠寶,“新買的?”
然后不等她回答,敷衍道,“很漂亮。”
“漂亮嗎?”姜晚拿起盒子里的項鏈在脖子上比了比,“我也覺得漂亮,不過不是我買的,是別人送的。”
傅景深抬眼,眼神里透出幾分幽冷,“誰送的?”
姜晚嬉笑道,“你猜猜?”
男人的唇角泛起冷意,“一套珠寶高興這個樣子,你是姜氏總裁,還是暴發戶?”
“你又罵我!”她撅起嘴,“你自己不送我,別人送了你還不高興,矯情死了!”
傅景深挑眉,“太太這是在怪我沒有送過你首飾嗎?”
“......”
眼看著男人又要不高興,姜晚也沒了逗他的心思,軟軟的依偎在他懷里,“當然不是,憑他什么樣的珠寶,我都不稀罕,不過呢......這套珠寶是你父親送來示好的。”
傅景深皺眉,“傅昀來過了?”
她點頭,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說,“下午來的,坐了好一會兒呢,又是送珠寶,又是關心問候,重點是,他想讓我勸你清明節回家吃頓飯。”
他靠在沙發上,手撫上她的頭發,扯開女人束發的夾子,絲滑的發絲從指間流淌,頓時舒緩了所有的疲憊。
姜晚仰起頭,“你怎么不說話?”
他表情很淡,“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那你是去還是不去?”姜晚想了想,“你父親讓我好好勸你,他還說你會聽我的勸,要是我讓你去的話,你......會答應嗎?”
“鴻門宴吃過一次,你還想來第二次?”
“什么鴻門宴......”她頓住,慢慢蹙起眉心,“不過上次在皇朝會,我被林韻宜灌醉了,還和你酒后亂性,想想是蠻后怕的。”
他挑起她的臉,“是被灌醉了后怕,還是跟我酒后亂性更后怕?”
她撇撇嘴,不害臊的說,“是酒后亂性,醒來一點記憶都沒有最可怕,當時只記著疼了。”
傅景深低笑出聲,捏了捏她的臉,“我看看,你這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,厚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