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就是氣話,他居然當了真。
唉。
姜晚嘆口氣。
傅景深皺眉,“吃飯嘆什么氣!”
“喔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說,“你現在說話都有點像我爺爺了。”
男人翻看著報紙,“把牛奶喝了。”
她噘嘴,“我不喜歡喝牛奶,我想喝奶茶。”
“奶茶去公司喝。”
“我要是現在就要喝呢?”
傅景深擱下報紙,“你繼續找茬,就自己開車去公司。”
“別,我喝就是了。”
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。
吃完早餐,她剛一起身,腿一酸又跌坐了回去。
女人頓時委屈的眼淚汪汪,“疼!”
傅景深嘆口氣,繞過桌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,“早上請假吧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昨晚多過分吧?”
“嗯。”他抱著她上樓,“今晚不做了。”
“......”
倒也不是這個意思。
她不怎么害臊的說,“一次還是可以的。”
傅景深低頭,“我怕某人說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外強中干。”
“那都是氣話,你怎么還當真啊。”
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,想起什么問他,“我不去公司的話,杜向東會不會找我麻煩啊?”
“你要是放心的話,我可以替你去開這個會。”
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,我在姜氏的股份不夠,要到幫著你開會的程度,還需要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