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見慣不怪,溫聲勸道,“小姐,姑爺估計正在氣頭上,要不你先去客房睡,剛換的大床,不比主臥差。”
“......”
臉算是丟盡了。
算了算了。
最后她只能乖乖的去了客房。
躺在新買的大床上,姜晚的表情困惑極了。
通常夫妻吵架,難道不應該是妻子把丈夫趕去客房嗎?
怎么到她這里完全反過來了呢?
......
公司的事開始逐漸上手,姜晚的進步很明顯,她自己也覺得越來越如魚得水,開始對管理產生了那么一點點興趣。
但也只有一點點。
經過上次的會議,其他高層顧忌著傅景深,倒也不敢再給她什么臉色看,其他員工就更別說了。
除了杜向東。
身為公司除了姜晚外最大的股東,他的野心幾乎都寫在臉上,連藏都不屑藏。
姜晚也不想跟他硬碰硬,大多數時候,只要他的意見中肯,她幾乎不會跟他對著干。
能忍便忍,忍不了,就去跟傅景深吐苦水。
反正他最后總能給她想到解決辦法。
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樣,姜晚逐漸習慣了這樣的日子。
如果可以一直這么下去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雖然她跟傅景深經常還是會有摩擦,他總是愛莫名其妙的生氣,但每一次,只要她愿意,還是能將他哄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