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好事。”
兩個人你一我一語的聊著。
姜晚捂著嘴打了個哈欠。
蕭郁蘭溫靜的眼底鋪陳出幾分冷意。
情深不壽慧極必傷。
誰?
賀明朗嗎?
這真是她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話不投機,蕭郁蘭找了個借口,帶著姜晚上樓去了。
蕭郁蘭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,東西不多,一只行李箱安靜的擺在角落。
姜晚看見行李箱,鼻子就酸了,離別的情緒說來就來。
她伸手抱著蕭郁蘭,“我不想讓你走。”
蕭郁蘭笑了下,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我又不是不回來了,最晚圣誕節一定回來。”
“為什么還要兩年才畢業?”姜晚吸吸鼻子,噘嘴道,“什么學校,要讀那么久?”
“晚晚,我好好念書,等畢業了,就能去公司幫你了。”
姜晚有點意外,“你不幫校長管理學校嗎?”
蕭郁蘭語氣淡靜,“我對學校沒有興趣。”
姜晚擦了下眼角的眼,看著她沒有情緒波動的臉,“郁蘭,你才二十歲,不要一直這么老氣橫秋的。”
“有嗎?”
“有點。”
姜晚盯著她看了幾秒,然后抿了抿唇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,忍痛道,“國外那么好玩,多跟別人一起出去玩玩,最多我不吃醋就是了。”
蕭郁蘭失笑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她想了想,又補充,“但是你得保證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