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是他,今晚郁蘭被他的一個手下給襲擊了......”
她把晚上發生的事大概的說了下,然后懶懶的靠在他懷里,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,“事出有因,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會為了我推掉應酬,所以,你別氣我了,好嗎?”
“......”
男人沒出聲。
姜晚的手撥弄著他睡衣的紐扣,“聽說你晚上特意給我做飯了,這樣吧,我定個鬧鐘,明天給你做早餐賠罪,行嗎?”
傅景深淡淡掀唇,“是賠罪還懲罰?”
姜晚知道他在嘲笑自己的廚藝,想了想,又提議,“那......我給你泡面?我家里囤了不少泡面呢,各個國家的都有,你想吃什么口味都行!”
“......”
他想起泡面都覺得頭疼,“你從小錦衣玉食,為什么要囤垃圾食品,你是姜晚,還是難民?”
說什么難民。
“我喜歡吃嘛。”她的語氣有些嬌嗔,“你不知道越是垃圾食品越好吃么?”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傅景深挑起一縷長發,在指間繞了繞,花香淡淡。
他勾起唇角,輕佻的說,“向一個男人賠罪,比起那什么泡面,最直接的方法是肉一償,蕭郁蘭沒告訴過你嗎?”
“啊?”
她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挑起下巴吻住了唇瓣。
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不知羞的說,“我喜歡這個方法。”
說完主動吻上男人的薄唇。
......
蕭郁蘭坐在姜氏總裁的辦公室里,一點點仔細的幫旁邊漂亮的女人分析文件里的內容。
姜晚聽得認真,還拿著個小本子做筆記,像個認真的好學生一樣。
文件翻到底,蕭郁蘭掃了眼她手里的本子,“上學時候你要有這個勁頭,我們就能一起出國留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