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見她走了,剛想離開,就被眼前的畫面驚到了。
她看見......傅景深在抽煙?
那嫻熟的姿態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。
他居然會抽煙?
少年白皙修長的身影站立海棠樹下,落英繽紛,襯得他如玉一般。
這樣清俊的人,此刻夾著煙吞云吐霧,矛盾之極,隔著煙霧卻又好似生出了別樣的乖張叛逆。
姜晚一時看呆了。
十五歲,正是春心萌動的年紀。
眼前的一幕實在太令她印象深刻。
所以,后來在傅景深十八歲的生日宴上,她便送了他這枚定制的打火機。
傅公子的生日宴,自然是禮物堆積如山,她的那一份禮物想當然也淹沒在其中了。
所以她自己也沒放在心上。
直到剛剛那通電話,蕭郁蘭提醒她,她才想起來,這個叫弗蘭克的小老頭。
塵封的回憶紛踏而至。
姜晚托著腮,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在波動,漂亮精致的眉眼里有著淡淡的困惑。
傅景深知道打火機是她送的嗎?
應該不知道吧。
她當時送禮物寫名字或者賀卡了嗎?
唉。
完全不記得了。
要怪只能怪她后來送過他太多貴重禮物,以至于打火機這樣的東西,沒有太多印象。
可是他這么在乎這個禮物,是不是也說明,他其實也有一點在乎她?
姜晚搖搖頭,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他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是她送的,或者他以為是喬雨送的,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算了,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想是這么想的,但是晚上傅總回來后,她還是忍不住試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