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垂眸睨了她一眼,忽然抱著她站起了身,“知道了。”
姜晚抱緊了他的脖子,偏過頭吻了吻。
他立即呵斥,“不想摔下去就老實點!”
“喔。”
她老實了不到一秒,又好奇的問,“你不喜歡我碰你親你嗎?”
不等他回答,她又自問自答,“也對,你剛和心愛的女人分開,沒辦法很快接受我也是應該的,我還是不勉強你好了。”
傅景深面無表情的抱著她回到臥室。
踢開門,將她拋在大床上。
男人俯身壓住她,呼吸很重的在她耳邊說話,“我們是夫妻,親我碰我是你的權利,同樣的,也是我的權利。”
“啊......唔。”
姜晚睜大眼睛,唇瓣被他掠奪。
極為霸道的吻落下。
傅景深的吻跟他這個人簡直是兩個極端。
他這個人看起來有多清冷禁欲,他的吻就有多兇狠霸道,像是要把她給拆吞入腹一般,連呼吸也被掠奪一空。
姜晚的大腦一片空白,恍惚中,她變成了一只案板上的魚。
一只被他予取予求的魚。
結束后。
姜晚累得恨不能昏過去,但大腦意外的清醒著,腦子里亂七八糟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臉頰嫣紅,雙眸里汪著水氣,當真是妖而不自知。
傅景深從浴室出來,瞧見的便是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。
喉結滾了滾。
深呼吸挪開視線,再三克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