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這幾個月從她身上得到的低姿態,是過去十年加起來都沒有的數量。
看著哭成淚人的姜晚,男人心頭發緊。
片刻后,傅景深俯身湊近了老人,“爺爺,我是傅景深,您的話我聽見了,晚晚您就安心的交給我吧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。”
“好......好......”
姜弘說著又陷入了昏迷。
“爺爺......爺爺!”
傅景深按了護士鈴,拉著渾身發抖的姜晚站在一旁。
醫生護士很快站滿了病房,護士將他們趕了出去。
姜晚邊走邊哭,這種苦澀的液體像是怎么都流不盡一般。
人怎么會有這么多淚呢?
傅景深輕輕嘆息一聲,抬手將她攬進了懷里。
“別哭了。”
這三個字如此簡單,簡單到里面的柔情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。
姜晚抱著他,像是抱住大海上唯一的浮木,這一刻,大概是從他們認識到現在,心臟距離最近的一次。
可惜誰都沒有察覺。
經過一番搶救,姜弘暫時緩了過來。
但醫生的意思,可能連今晚都撐不過去,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。
姜晚聽完就暈了過去,精疲力盡,她已經耗盡了能量。
即便是在夢里,她也依舊困在悲傷里無法自拔。
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傅景深伸手輕輕抹去,明明沒有溫度,卻好像一滴滾水落在了他冰封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