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聲鼎沸的嘲笑聲中,傅景深的冷漠面具終于皴裂,一片片掉落,露出壓制不住的憤怒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!
她竟然敢......
男人怒不可遏,走過去一把扯住姜晚纖細的手臂,強行將她拽到了面前,終止了這場鬧劇。
手臂傳來吃痛,姜晚被迫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這也是今晚她第一次將視線落在傅景深的臉上。
姜晚語氣淡淡,“傅總,有話好好說,你這是干什么?”
因為震驚,男人呼吸很重,深邃的眼底鋪陳出濃烈的憤怒。
傅景深一開口,便是失了風度的責問,“姜晚,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,竟然敢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來了!”
“男未婚,女未嫁,我為什么不敢?”姜晚仰起白皙的脖頸,為了掩飾緊張,她戲謔的笑著,“還是說,你吃醋了?”
“吃醋?”
一聲譏誚的哼笑。
傅景深捏著她細細的手腕,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,語帶嘲諷的道,“這才是你的目的吧,耍這種可笑的把戲,還不是想逼我娶你?”
“你捏疼我了!”姜晚擰起秀氣的眉心,男人的語氣讓她有些不快,“傅總,這你可就誤會我了,我對明朗是真心的。”
明......明朗?
他都要稱呼一聲姨父的人,她竟然直呼其小名?
傅景深簡直難以置信,跟著便火冒三丈,“姜晚,你要不要臉!”
“大庭廣眾,你這么捏著一個淑女的手腕,我們兩個到底誰不要臉啊?傅景深,你老爸就是這么教你的嗎?”
“你說夠了沒有!”
她提到他的父親,無疑是戳在他的痛點上,男人徹底黑了臉。
“說夠了。”姜晚輕描淡寫的啟唇,“你放開我,我婚還沒求完......唉,你干什么?”
“......”
傅景深一不發的扯著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