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年求我一回,一求就戳到我的底線上,岳峰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傅景深身上自己弄出來的傷都還沒有愈合,姜晚從樓上跳下來,擔驚受怕了這么長時間,差一點就要抑郁癥復發。
要是這樣,他都能放過始作俑者......除非他死了!
岳峰見他眼底浮起戾氣,心中免不了一驚,這次的事他剛回來,其實沒有完全了解到詳情。
可通過傅景深的這寥寥數語,岳峰敢斷定,事情在這邊絕無回旋的可能了。
于是他目光一凜,壓低聲音道,“既然沒有商量的余地,那就讓她沒有再開口的可能,我說服不了你,那就只能跟你一起弄死她,弄不死,也得讓她從此再也不能開口說我那些見不得人的傷疤。”
聞,傅景深輕輕笑了,對于岳峰的話竟半點都不意外,淡淡開腔道,“識時務者為俊杰,你這個偽君子,倒是十年如一日的,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偽裝。”
岳峰勾起唇角,“你是商人,我是律師,我們配合在一起,才能無往不利,工作上我們合作的天衣無縫......私事上也該合作一回了。”
兩個不是好人的男人,相視一笑,緊跟著一陣閃光燈,刺得他們眨了眨眼。
咔嚓——
服務員拿著拍立得,對著二人拍了一張,跟著便出了一張照片。
服務員拿著照片甩了甩,笑著說,“提前祝二位圣誕節快樂。”
傅景深,“......”
岳峰,“......”
兩人幾乎同時看了眼服務員放在桌上的照片,接著便是不同程度的反應。
傅景深陰沉著臉,恨不得把照片撕爛了才好。
岳峰卻笑盈盈的拿起來端詳,“既然你不喜歡,那就給我吧。”
傅景深冷著臉,“你要來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