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看,不難發現,這些衣服都是她的尺碼,她喜歡的品牌,風格也是她最愛的那些。
姜晚輕輕笑了,“這又是什么時候準備的?”
這男人還真是隨時隨地給她制造驚喜。
姜晚沿著琳瑯滿目的衣櫥選了會兒,然后挑出今天要穿的,換下身上衣服的時候,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。
既然這里都是她的衣服,那昨晚洗完澡他為什么要給她穿他的襯衫?
姜晚臉一熱,老男人花樣還真多。
她拿出手機拍了張衣帽間發給他。
然后給了兩個字評語,悶騷
傅總這個人,在感情上向來木,但這種暗搓搓的悶騷卻數不勝數。
姜晚喜歡他身上的這種反差感,只要一想到矜冷威嚴的男人,會為了她放低身段輾轉反側,她就很難不動情。
怎么回事,這才分開了幾個小時啊,她就有的想他了。
姜晚搖搖頭,快速換好衣服去了隔壁。
工作日,賀明朗跟蕭郁蘭都不在,只有保姆帶著乖乖在曬太陽。
每天照會兒日光浴,補鈣又健康,姜晚瞧著小家伙又胖了,抱在手里一掂,沉甸甸的。
姜晚跟孩子玩了會兒,腰都直不起來了,最后只能交給了保姆。
最近她一直在生病,工作室的工作幾乎都是顧情在處理,好像趙亦也幫忙了。
人吧,一旦懶了下來,就一點都不想再工作了。
姜晚覺得自己一身都是懶骨頭,特別是跟傅景深在一起之后,他恨不得把她慣得生活不能自理。
病態是病態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