暉兒膝行兩步上前,殷勤的給蘇玉卿捶腿:“上次奴婢和您提過蘇棠的秘密,您還記得嗎?”
那件事蘇玉卿自然記得,只是沒有證據,只聽暉兒一句話,她也不敢冒險,尤其是現在這檔口。
那天蘇夫人來找了她后,她才知道原來秦峫動的不只是要送她回去的心思,甚至還想悔婚。
這噩耗驚得她寢食難安,所以昨天才會放下身段去討好秦峫,卻沒想到會落到這樣的下場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拿到證據再說。”
“奴婢今天瞧見那個人了,不止奴婢,將軍和門房也都看見了。”
暉兒迫不及待開口,聲音里都是興奮,蘇玉卿也聽得一愣:“你確定?”
“奴婢確定,”暉兒忙不迭點頭,“但是他們不知道內情,好像沒往旁處想,姑娘,這種時候想要拆穿她就只能靠你了。”
蘇玉卿臉色變幻不定,顯然有些糾結。
“姑娘,”暉兒語氣焦急,她只有這一個籌碼,必須要給蘇玉卿爭取到利益,才能在她身邊站穩腳跟,“您想想,這可是大錯,若是縱容下去,將軍府和咱們蘇家的臉都要丟沒了,您若是拆穿了她,可是兩家的大功臣。”
蘇玉卿眉梢動了動,顯然是心動了。
白荷也從蘇玉卿口中聽說過那件事,自然知道這件事茲事體大,可她關心的不是那些,而是一旦這件事成了,那暉兒就會取代她,成為蘇玉卿的親信。
這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