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靜怡恨恨收回了手,卻還是逼近了蘇棠一步:“你可真不要臉,自己爬了姐夫的床,竟還有臉讓我去問,不知羞恥!”
“蘇玉卿是這么和你說的?”
“你別喊蘇姐姐的名字!”武靜怡惱怒道,“你不配。”
蘇棠遙遙看向蘇玉卿,對方眼底都是冷光,顯然是被踩中了痛腳,剛才武靜怡來問她的時候,她身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,若是她不能生育的消息傳出去,秦峫會退婚的。
她已經到了這個年紀,若是被秦峫退婚,再加上不能生育,不可能再嫁到好人家,甚至連原配都做不了,蘇棠這個賤人,竟然敢拿這件事來威脅她。
還好,她邀請來的不是和她有交情的,就是在秦峫手下當差的,都不敢得罪她,即便聽見了蘇棠的話,也不會當真。
但越是如此,這口氣她越咽不下去,好你個蘇棠,我原本只是想小懲大誡,讓你后半輩子老實些罷了,你卻這般惡毒,要毀我名聲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“各位,詩會之前咱們還是先做點別的熱鬧熱鬧吧,投壺如何?”
這都是閨中常玩的,眾位小姐自然無有不可,而蘇玉卿的那幾位閨中好友卻都對視了一眼,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幸災樂禍。
唯有武靜怡不明所以,她雖然與蘇玉卿關系親近,可素來不喜歡詩詞歌賦,每次接到請帖也不過是露個面就走。
“這投壺和咱們玩的有什么不同嗎?你們怎的都這般高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