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天過去了?”
蘇棠看了眼窗戶,她醒來到現在還沒聽見暉兒的聲音。
若風開口就想抱怨,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,人都走了,說那些有什么用?
“是,暉兒姐姐起得早,見姑娘你還睡著就沒驚擾,在門外磕了個頭就走了。”
蘇棠搖頭笑了一聲,她還真是迫不及待,若不是昨天太晚了,來不及收拾東西,她怕是昨天就要走了。
“你說我虧待她了嗎?”
她是當真很好奇,若風連忙搖頭:“怎么會呢?姑娘,您已經夠寬厚了。”
打從她到了這清苑,就沒見過暉兒正經做過活,一見到秦將軍就躲這件事就不提了,可人不來的時候,她也只是嗑著瓜子說閑話,要么就是在府里瞎晃,只知道動嘴吩咐人,若風都不敢想以往她是怎么伺候蘇棠的。
“罷了,有些人天生沒緣分。”
她不肯再想暉兒,若風也順勢岔開了話題:“姑娘,將軍又來了,在外頭坐了好一會兒了。”
蘇棠頓了頓,低頭看了眼肩膀的傷:“請他回去吧,說等我傷好了,會去找他的,見王生的事讓他不必著急。”
若風愣了愣:“將軍沒提這件事啊。”
蘇棠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,若風頓時明白過來,她是故意這么說的,連忙轉身出去傳話,不多時窗戶外頭就傳來了秦峫略有些焦急的聲音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蘇棠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爺這陣子,每次來都是為了這件事,您不用解釋,妾都明白。”
秦峫有些無力,原來百口莫辯是這種感覺,可他當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