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卿昨天被軟轎抬回來后就一直在生悶氣,連晚飯都氣得沒吃進去幾口,后半宿更是一直在掉眼淚,委屈的連病都發作的更厲害了些。
伺候的下人敲了幾次門,問她要不要緊,蘇玉卿不肯上趕著示弱,一直攆著人走,結果人真的走了,她反倒是氣得更厲害了,這將軍府的下人是怎么伺候人的?竟然連主子的口是心非都看不出來,她越發想念白蓉白芷,可現在又沒辦法把人要回來,只能抓著被子自怨自艾,臨近天亮才勉強睡著。
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,她肚子餓得咕咕叫,也沒見下人來哄著她用飯,延續了一宿的委屈越發濃重,正要再哭一場,秦峫就來了。
“現在才想起來哄我......沒良心。”
因著這份委屈她靠在床上沒動,等秦峫進來了也沒說話,只低著頭不肯看他。
似是察覺到了她蓄意散發的委屈,秦峫沉默片刻才開口:“你好些了嗎?”
他不問才好,一問蘇玉卿越發委屈,眼眶也跟著又濕了兩分,可母親說得對,這種時候不能爭風吃醋,秦峫本就虧欠她,這種時候她越是大度,對方就越是歉疚,也就越能把人留下。
她垂下眼睛,動作明顯的擦了擦眼淚:“我有什么要緊的,還是七妹妹更重要些,茂生哥哥這種時候該守著她才對。”
話里帶著濃濃地委屈,一聽就是為了不讓人為難在強裝大度,是人就要動容。
“我問幾句話就去守著她。”
秦峫卻仿佛沒聽出來,開口就說了這么一句,甚至還松了口氣,仿佛等的就是蘇玉卿這句話。
蘇玉卿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抬頭,秦峫怎么能是這幅反應?這怎么和母親說得完全不一樣?他是聽不懂人話嗎?
“怎么了?”
秦峫詫異地看著她,顯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對,“這幅樣子看著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