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我便回去了,等蘇棠醒了,可千萬記得遣人去告訴我一聲。”
秦峫應了一聲,吩咐管家楊伯送客,視線卻一直落在蘇夫人背影上,直到對方徹底不見了影子,他才收回目光,眼底閃過一絲自嘲。
蘇棠不能吃的不是甜食,而是涼物。
蘇夫人卻連糾正都沒有便編了個理由出來,如此敷衍,他以往竟然信了她對蘇棠是慈愛寵溺的,他實在是太蠢了。
“統帥,這兩個人怎么處置?”
七星開口詢問,秦峫收斂了眼底的情緒,側頭看了過去,兩人瑟縮著擠在一起,連聲音都沒敢出。
“先把該問的事情問清楚吧。”
關于蘇棠的受寒和暗傷,他很想知道是怎么來的。
他抬腳就往柴房里去,身后卻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是侍衛趙鐵匆匆進來了:“統帥,您先前吩咐屬下查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
秦峫腳步一頓,他吩咐趙鐵去查的,是攔截馬車的那群劫匪。
“如何?”
“為首的那個張人屠就是個亡命徒,一直在西市活動,接過不少殺人越貨的買賣,這次也是被人收買了才去攔的馬車。”
收買?
“什么人做的?沖著我來的?”
秦峫不得不這么想,蘇棠連門都很少出,怎么會得罪人到要雇人殺她的地步?
可趙鐵卻搖了搖頭:“是沖著蘇姑娘去的,收買張人屠的那個人......”
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,“是一個叫朱安的小廝,好像是蘇家大公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