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抬眼看過去,就見蘇玉卿正站在馬車旁和白芷說話,目光還不時略過周遭,似是在找什么人。
她心里有些不安,蘇玉卿為什么會在這里?今天來的不都是成了家的人嗎?
“看什么呢?”
秦峫忽然開口,說著話就要往蘇玉卿那里看去,蘇棠連忙低呼一聲,朝他撞了過去,秦峫下意識張開胳膊接住了她,也顧不上再去好奇剛才的問題,半蹲下去摸她的腳踝:“扭了嗎?疼不疼?”
蘇玉卿已經上了馬車,蘇棠心里一松,連忙搖了下頭:“只是剛才沒站穩,不妨事。”
秦峫仍舊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,確定沒問題才站起來: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那腳看著沒事,還是得小心,上車吧。”
蘇棠爬上了馬車,走到半路才想起來那燈籠還留在陳宅,心里頗有些可惜,那可是她第一只燈籠呢。
她自車窗里回頭看了一眼,卻識趣的什么都沒說,且不說秦峫不會為了一只燈籠就折返回去,就算真的回去了,她也不好意思進去要。
“回頭再讓人給你做兩盞。”
秦峫忽然開口,聽得蘇棠一愣,她怔怔看了男人兩眼,抬手捂住了嘴,眼底都是驚訝,她剛才把話說出來了?怎么會這么沒分寸?
“你沒說。”
秦峫撐不住笑了,蘇棠的確沒說,甚至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明顯,可也不知道為什么,在她探頭往回看的時候,他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許是被老夫人教訓了太多次,他被迫學會了察觀色。
“多謝將軍。”
蘇棠殷勤的湊過來給秦峫揉捏肩膀,“妾還想要兔子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