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腳就走,鄭嬤嬤眼見暗示根本不行,索性一咬牙,把話挑明了:“爺,說實話吧,蘇姑娘不是走丟的,是自己跟著人走的。”
秦峫腳步一頓,有些詫異:“你說什么?”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鄭嬤嬤也不再遮遮掩掩,索性將臟水一股腦的潑到了蘇棠頭上。
“請走蘇姑娘的那個人爺您也認識,就是付四爺身邊的丫頭,您剛才在集福堂看見他絕對不是偶然,這兩個人怕是......”
她看著秦峫陰沉下來的臉,心里有些打鼓,可還是狠狠一攥拳,“怕是已經勾搭上了,要給爺您蒙羞呢。”
“住口!”
秦峫臉色鐵青,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他們兩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,怎么可能會有茍且?”
他越說越氣:“先前你就處處為難她,她不曾與你計較,還救你性命,沒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,還這般恩將仇報,趁著她出事的時候誣陷她,我將軍府容不下你這等小人。”
聽這話頭不對,鄭嬤嬤腿一軟跪了下去,朝天就舉起了手:“爺明鑒,老奴絕不是蓄意污蔑,事關將軍府的名聲,就是要了老奴的命,也不敢編這種瞎話來污蔑人,真的是老奴親眼所見......爺要是不信,去集福堂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秦峫一頓,他了解鄭嬤嬤,她不算多聰明,可也說不上愚蠢,不會明知道他發怒了還要去造蘇棠的謠。
除非......
“爺,”見他猶豫不決,鄭嬤嬤咬牙再次開口,“要是蘇姑娘沒在集福堂,老奴隨您處置。”
秦峫臉色更難看,可話說到這份上,即便他不去集福堂一探究竟,蘇棠也清白不了了,既然如此——
“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,若是蘇棠與付謙并無瓜葛,我絕不輕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