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峫一路抱著蘇棠往府里去,眼看著人在自己懷里臉色一寸寸蒼白,心思有些亂。
本就不大的人,重量只有那么點,再加上臉色這么蒼白,恍惚中給人一種一用力就會碎的錯覺。
他不自覺放輕了力道,半分都不敢加重,牙卻咬的死緊,他不知道安國公怎么能對這么一個單薄的姑娘下手;還有崔氏,剛才她到底做了什么?。
“我們很快就到了,再忍一忍......”
他腳下速度越來越快,鄭嬤嬤和紅杏大跑著都幾乎要跟不上,好在他沒有走很遠,就近找了間院子踹門走了進去,兩人連忙跟上,幫著鋪好床榻拿了枕頭,好讓人安穩躺著。
“奴婢去請大夫。”
紅杏這才想起來這茬,轉身就要走。
“還是我去吧。”
秦峫攔住了她,這些人里他腳程最快,如果要趕時間當然是他去最好。
紅杏很為難,她看了眼蘇棠:“爺這種時候還是陪著蘇姑娘吧。”
秦峫看了眼蘇棠白慘慘的臉色,想著她剛才緊緊抓著自己衣襟的模樣,有些為難,但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拽了出來:“請大夫最重要。”
他起身要走,可衣角卻是一扯,他垂眼看去,就見蘇棠那只白皙纖細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他素來是不個優柔寡斷的人,也看不得旁人拖拖拉拉,尤其是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,可此時看著蘇棠那張沒有血色的臉卻沒能發出火來,開口時語氣甚至還刻意柔軟了些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