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丫連忙走了進來:“奴婢剛才瞧見鄭嬤嬤拿了爺您的腰帶去了后院,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去找了蘇姐姐,蘇姐姐好像以為是爺您吩咐了什么,就去了后院,然后就沒能出來。”
她說著瞪了鄭嬤嬤一眼,眼底都是譴責,鄭嬤嬤氣得牙根癢癢,這個小蹄子,竟然幫著一個外人。
“爺,老奴冤枉啊,老奴就是見這腰帶臟了才拿到后院洗好晾了起來......”
“你這一晾直接拴住了門!”
秦峫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,“你真是個忠仆啊,害人不說,還把臟水潑在主子頭上,我可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鄭嬤嬤一愣,什么?腰帶拴住了門?
這怎么可能?她明明只是拿木枝別了一下而已。
她怎么可能把臟水往秦峫身上潑啊!
“爺,老奴沒有......”她腦海里忽的閃過一道亮光,語調猛地拔高了,“是蘇棠,一定是蘇棠,是她故意陷害老奴,這個賤人,一定是她陷害我,爺您把人抓起來,肯定能問清楚......”
“閉嘴!”
秦峫厲喝一聲,滿眼失望:“蘇棠以為是我做的,剛才一個字都沒提起你。”
鄭嬤嬤僵住,腦袋徹底亂了,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明明事情該是以意外收尾的,蘇棠就算被咬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才對,可怎么把她扯進來了呢?
一條腰帶,蘇棠這個賤人,竟然用一條腰帶,就把臟水潑到了她身上。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就沒想過如果蘇棠出事,我該怎么和蘇家交代?”
秦峫再次開口,聲音里的冷淡聽得鄭嬤嬤寒毛直豎,她聽得出來,秦峫這是要動真格的罰她了,如果繼續嘴硬,后果只會更糟糕。
她只能硬著頭皮認了這罪責,跪地求饒:“求爺看在老奴一直陪著夫人長大的份上,饒了老奴這一回,老奴也是見您被蘇棠煩擾的寢食難安,才一時鬼迷心竅,真的沒想過要她的性命啊。”
秦峫沉默下去,鄭嬤嬤的確做錯了事,可如同她所說,這畢竟是他親娘留下來的人,怎么都要偏袒幾分的。
“罰你半年月例銀子,回頭去和蘇棠賠禮道歉。”
鄭嬤嬤松了口氣,連忙磕頭認罰,可俯下身的瞬間,眼神卻陰毒起來,小賤人,敢算計我,你給我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