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成了粉絲們的應援點,華濃在保鏢的擁護下出機場,一上車就看見父子二人坐在保姆車里望著他。
“媽媽,你這跟過街老鼠有什么區別?”
華濃摘下帽子和口罩,丟在兒子身上:“區別可大了,你想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過街老鼠打小孩兒只能偷偷打,我能光明正大地打。”
小家伙將她的帽子和口罩疊好擺在身旁,老實閉嘴。
“不回去?”
“去蕭北傾那兒蹭飯。”
華濃哦了聲,扒拉了下頭發:“要不在你公司附近買套房吧!”
“你不是不想?”以前就提議過此事,華濃如何說的?四海為家,去一個地方就換一套房子,沒有安全感。
現在是想通了?
“我不想是一回事,你們倆總不能天天住公司吧?”
陸先生捏著她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:“你不嫌棄就行。”
“這話說的,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“媽媽,你還真是沒自知之明啊!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給縫上?”
陸將白老老實實地縮著脖子當隱形人。
從褚蜜家回去已經是十二點的事情。
小家伙在路上就睡著了,華濃提著包跟在陸敬安身后上頂樓公寓。
倚在門口看著他輕手輕腳地將孩子放在床上。
又見他細心地掩好被子,小心翼翼地帶上門出臥室。
華濃勾著唇閃進了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