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圓滑的開腔,“秦總,您別急呀!我同學不知道也正常,她以前就是個家庭婦女,在家帶孩子來的!這不鬧了離婚之后,為了爭奪點財產,才出來做事情的,這也沒出來多久,你讓她那么有見識,還真的是難為她了!”
這話說的明面上是在為我解圍,實際上就是借機抖著我的老底,語氣里都是同情與不屑。
“但我姐妹確實認識裴天宇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們冉冉一般見識!來,秦哥,讓冉冉陪你走一個不就完了嗎?”
那兩個男人當即審視著我,似乎等待著我的表現。
然后她站在我的身側,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我,話里有話的說道,“冉冉,給點面子!別少了大家的興!”
“既然我掃了大家的興,那我看我還是失陪了吧!吳霜說的沒錯,其實我就是一個家庭婦女,酒桌上的事兒,我還真的不懂!那不好意思,你們慢用,我就告辭了!我得回家照顧孩子了!”
說完,我就拿過自己的包,剛想站起身,卻被吳霜一下子就又按了回去。
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她,低呵了一聲,“你干什么?”
吳霜趕緊掃了那兩個男人一眼,“溫冉,你怎么那么差勁啊!人家秦哥可是推了好多應酬來見你的,你說改個時間也就改時間了,秦總這么大個老總,可是夠給你面子的,你怎么也得陪兩杯才走吧?你什么意思啊!不給面?”
她的臉竟然還撂了下來,一臉不悅的看向我,“溫冉,別太裝了,誰不知道誰呀?”
“吳霜,你還真的得寸進尺是吧?你當我跟你一樣?是陪酒的?”我有點怒了,但是我的嘴上,還是留了點余地的。
吳霜一聽我這話,當即黑了臉,還沒等她再開口,她的那個林剛不樂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