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的說道,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你們誰向裴氏伸了手,自己心里都有數,是我裴家的,我理所當然的要拿回來,不是裴家的,我裴天宇也不屑伸手!”這話讓裴天宇說的光明磊落。
那么誰伸手了,當然就有些哆嗦。
這還不算完,裴天宇掃了大眾一眼,又陰測測的說,“有些賬,我們慢慢算!不急,我都等了二十年了,不差朝夕!大家說對吧!”
他的話說的風平浪靜,但是卻暗里波濤洶涌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,相互的看著,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的。
胡金成突然就走向裴天宇,“裴少主,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錯了!”
“錯哪了?”裴天宇陰森的質問了一句。
“我不該聽信邵家珍的讒,給她搭橋讓她勾引裴老爺子!我......”
“那是你跟我爺爺的舊賬,我爺爺想怎么算,自會由他自己做主!我是晚輩,只能是協助!生殺大權在我爺爺手里,你跟我說不著!”裴天宇冷冷的打斷了胡金成的話。
表面上聽著,是他不想管這堆爛事,可他卻偏偏風輕云淡的說出了,‘他只能協助!’可這個‘協助’,足以令在場的人膽戰心驚了。
此話一出,我肉眼可見的,有些人在偷偷的向后退!
可裴天宇繼續說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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