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不作聲也不動，面無表情。

伍姝眼睛眨了眨，“卡住了？”

伍姝話落，伸手去拿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，指尖剛碰觸到手機邊緣，紀璇突然開口，“你是對這個社會有什么不滿，準備報復社會？”

伍姝聞手一抖，險些把靠著支架的手機掉到地上。

伍姝，“沒卡？沒卡你怎么不說話？”

紀璇忍俊不禁，“不敢說話，怕女鬼索命。”

聽到紀璇的話，伍姝愣了下，在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后，樂出了聲，邊往下撕扯臉上的紅色面膜，邊說，“我這是進口的火山泥面膜，你懂什么？”

紀璇漾笑，“火山泥面膜見過不少，像你這種色澤這么鮮艷的，著實是第一次。”

伍姝一臉正色道，“那些都是假的。”

紀璇，“你做過鑒定？”

伍姝，“你想想，火山是什么顏色的？可不就是紅色的，現在很多品牌的火山面膜賣的都是黑色，我跟你說......”

伍姝剛說了句‘我跟你說’，眼睛突然瞪得溜圓。

緊接著，伍姝罵了句臟話掛了電話。

紀璇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，伍姝那邊給她發了條微信：廖北那個變態，大半夜讓我去南城路給他買炸雞。

南城路，距離伍姝住的公寓需要整整兩個小時。

時間不是重點，重點是現在這個時間，伍姝就算開車過去也得凌晨。

紀璇嘴角扯動了兩下：他經常這樣？

伍姝：他就是個變態，我跟你說，純種變態。

發完這條，不等紀璇回復，伍姝又發了第二條：璇兒，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，我嚴重懷疑廖北壓根就不是你的資助人，就他這個人品，別說資助別人了，他不做壓死別人的最后一根稻草，那都是他良知未泯。

看著伍姝發來的第二條信息，紀璇唇角抿了下，按下語音剛準備回復，房門忽然被從外敲響。

紀璇怔了幾秒，邁步去開門。

趙玲這邊的房門是老式的那種，沒有貓眼，只有打開房門才能看到門外的人。

紀璇擰動門鎖開門，房門打開，在看到門外的人后，唇角微抿。

宋昭禮手臂上搭著西服外套，襯衣一角扎在西服褲里，一角松松垮垮在外，瞧著恣意慵懶，“紀經理，方便借住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