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”
她張了張嘴,可一對上那雙墨似的眸子時,這狡辯的話啊,瞬間胎死腹中!
心虛地抿唇笑了笑。
晏扶風對傅修本就是介意的,何況是在這種奇奇怪怪的方面。
冰涼的指尖抵上她的下巴,那細微的電流無端激的她一抖,尾脊骨酥麻的厲害。
他什么也沒說,可沉的叫人心慌慌的眸子,分明就是在告訴她,過幾天再收拾她!
似是想到什么,她臉一紅,小心翼翼地揪上了男人的袖子,水汪汪的眸子輕輕眨巴兩下。
真不是她慫啊,而是某人在某些方面又會又兇,花樣多到飛起
她現在要是一句軟話不說,到時候這人開正餐,說不得真能特意空出幾天時間來就跟她在家里疊被子!
見他松開手,她立馬打蛇隨棍上,湊過去親親他的下巴:“還氣不?”
“氣。”
他并不會在她面前口是心非,吃醋了也一定要她知道,不然,這份情緒,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那六爺想讓你的小寶貝怎么哄你呢?”
其實這一句就在哄他的了,何況她貓兒似的,一個勁往他懷里鉆,心口軟的發燙,也沒辦法同她置氣。
當然,氣不氣放一邊,要求他得提
“多在那里待兩天。”
聞聲,她一愣,隨即也說不上是為什么,總覺得心口隱隱發緊發澀:“好。”
下午沒有去看電影,兩人去了滬大。
南方學校最好的一點就是,即使入了冬,仍有許多四季常青的植被顯得郁郁蔥蔥。
她下車時,就帶了口罩,冬日里這般打扮的比比皆是,倒也不顯得突兀,只是她身邊的男人太過惹眼,引得過往的學生總頻頻看向這邊。
恰好今兒個是周日,路上有幾個推著行李箱回來的學生。
許是大學生特種兵幾日游回來了,又許是單純回家待了幾天。
“你那會也自己推行李箱么?”
阮羲和低頭想了想,只答了句偶爾。
她大學時辦理的走讀。
就是一開始沒有駕駛證,也沒買車,出租車司機只能停在樓下,不過,也就上樓那一小段路需要她自己推行李。
不過既然說到這里,挽著男人胳膊,像只沒骨頭的樹袋熊的小姑娘突然抬頭,眸子里帶著狡黠:“大叔,你覺得滬大、賓大、h佛哪個學校最漂亮~”
男人認真地思考片刻后,溫聲回答:“賓大。”
阮羲和微微詫異,連忙追問:“為什么呀?”
因為季節正好,因為學校里的櫻花很漂亮,因為你特意出來見了我,因為那段記憶里,你曾放任我走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