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小時后,飛機在申城降落,何清帶著車隊來機場接他們。
秦顏晚徑直走向其中一輛車,要坐在前排,徹底斷了跟顧景曜同處一個空間的可能。
但剛打開車門,還沒上去,就被顧景曜直接拽到后座,她掙扎不了,上了車就把頭扭開。
何清小心地問:“顧總,我們回東海岸嗎?”
顧景曜:“回。”
秦顏晚立刻駁斥:“我要去醫院看我媽媽。”
顧景曜淡淡:“她現在在icu你進不去,看了你能如何?我不會同意你在醫院給她陪床。”
“我陪不陪是我的事,你管得著嗎?”
“那你就試試我管不管得著。”顧景曜直接一句話,“回東海岸。”
秦顏晚拔高音量:“去醫院!”
司機自然是聽顧景曜的話,導航設置了東海岸,秦顏晚梗著聲:“那就放我下來,我自己去醫院。”
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,顧景曜眉眼清漠,他便勻速行駛,沒有停下,把秦顏晚的話當空氣,秦顏晚既憋屈又火大,突然直接站起來,去搶前排的司機方向盤:“停車!”
司機猝不及防,車子在馬路上搖擺了一下,萬幸那會兒周圍沒有車,有驚無險,顧景曜一把將她拽回來:“你不要命了嗎!”
秦顏晚甩開他的手的下一秒,手上突然多了一塊碎瓷片,快準穩地抵上顧景曜的脖子!
何清嚇了一跳:“顧總——少夫人!你不要亂來!”
顧景曜垂眸看著這塊碎瓷片,是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會到這一步,又緩慢地抬眼去看秦顏晚。
秦顏晚握著瓷片的手在顫抖,一字一字道:“我要去醫院!”
顧景曜問的是:“你哪來的瓷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