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兩人掛斷電話,顧鳶在一邊都快被膩死,“年年,我去機場接你好不好?怎么,我還能將你帶丟了?
他那話是什么意思?覺得我照顧不了你嗎?”
這是哪兒來的,莫名其妙的戾氣?
司年眨了眨眼睛,一臉認真的看著顧鳶,“鳶姐,七哥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?”
顧鳶看她懵懂,沒深想的模樣,恨鐵不成鋼,“你活該被席司妄哄得死死的,什么都聽他的。”
“才沒有,是七哥聽我的。”
顧鳶:“......”
“鳶姐,要登機了,走了。”
“擔心什么,就算錯過了這航班,我也能再買一個帶你過去。”
“那何必跟錢過不去?有浪費這點錢,買點什么吃的不好?”
“你怎么這么沒追求。”顧鳶在她腦袋上揉了揉,“席司妄想將你養成一個小廢物是吧。”
“啊?那倒沒有。”
顧鳶心好累,推著這個心思完全都飛到紐約的姑娘往前走,兩人坐在頭等艙的位置上,她這才有空看著司年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挺喜歡席老七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么呢?席老七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?”
“七哥很好。”
有點像在問小學雞,你覺得初中數學好不好學,就一問三不知,根本找不到自己問的重點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