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元府的這兩日,更是被元府的人冷嘲熱諷,能爭取到這門親事,她是盡了全力了。
“喂,等等!”就在幾人正在這里說著的時候,一個男子帶著一絲風塵魅惑的聲音,在幾人的身后響了起來。
西水剛躲在這兒聽了挺長時間,開始還只是覺得有趣,但這越聽越不對勁,他怎么覺得,他家爺的女人,要被搶走了呢?
還有那個什么國公府的大公子,那是個什么東西?能和他家英俊瀟灑、英明神武的爺比嗎?
云秀娥聽到聲音,朝秦麥心等人的身后望了過去,就瞧見一個俊秀魅惑,腰帶半寄在腰間,衣衫有些不整,長相甚是漂亮的男子倚靠在墻角。
云秀娥一瞧見這人,立即將視線轉移到了秦麥心的身上,指著秦麥心,哆哆嗦嗦道,“麥兒,這就是你在青樓幽會的男子?你怎能還和他有來往?你怎么能如此自甘墮落?你知不知道,他會毀了你的!你看他那模樣,肩不能抗、手不能提,長得跟個女人似的,一看就是靠女人吃飯的,你怎么能還和他在一起?”
“……”
西水從小跟在景溯庭身邊,管理著整個司馬國的小倌館,他這媚態是從小訓練出來的,是他引以為豪的,他就喜歡這樣,怎么著吧?
他活了十八年,還真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罵成這樣,他怒極而笑,望向了秦麥心,“秦姑娘,我現在很生氣,這可如何是好?”
西水并非受不得氣的人,否則景溯庭也不會將他提到四大掌柜之列,云秀娥是秦麥心的娘,打狗還得看主人,因此他在生氣,還是有禮貌的詢問自家未來的主母。
秦麥心沒有正面回答西水的話,只是打了個哈欠,望著秦青柯大聲道,“哥哥,我好累,我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這話等同于默許,她只當看不見聽不見,西水如何做,她都不會干涉,更不會生氣。
“既然累了,那就回去吧。”秦青柯說完,望向西水道,“我們先回去,你忙完后再來尋我們。”
“好,秦姑娘、秦公子,你們先走。”兩人的默許,讓西水轉身望向了云秀娥,午后的陽光從身后落下,更是讓那張精致嫵媚的俊臉上染上了一層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西水聽懂了兩人的話,云秀娥和元懷修自然也聽明白了,云秀娥看著三個孩子遠去的背影,氣的跺腳,氣急敗壞的喊著秦麥心的名字,可秦麥心別說回頭,就是腳步都沒有頓上一下。
倒是秦家小弟在聽到云秀娥的大喊之后,回頭看了云秀娥一眼,但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,而那一眼更多的是落在元懷修的身上。
“麥兒——!”
“柯兒——!”
“豆豆——!”
云秀娥的聲音在小巷里回響,西水等到云秀娥叫到喉嚨嘶啞了,才一改方才的慵懶,直立起身子,微笑著道,“這位夫人,你剛說本公子靠女人吃飯的?這你可猜錯了,本公子是靠男人吃飯的!正好閑著也是閑著,正好本公子就讓你見識見識,本公子平時是怎么靠男人吃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