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話,不光會徹底得罪任盈盈,還會得罪整個日月神教。
可惜,余憐性格本就火辣,再加上是個直腸子對于唐羽的眼色視若不見。
無奈唐羽只能將目光投向楚寶樂三人。
楚寶樂三人頓時心領神會,連忙勸阻道:“是啊副院長,我相信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,不如還是先聽唐羽的,將他帶回書院再說!”
“對對對!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們書院內部的事情,還是交給我們自己解決吧!”
“副院長,切莫沖動,我大哥雖然平日里玩世不恭,但你也知道他的本性并不算壞,我也建議先將唐羽帶回書院,等調查清楚再說。”
一時間,不少學員也紛紛開口替唐羽求情,根本不給楚云騰等人落井下石的機會。
余憐眉頭一皺,意味深長看了眼唐羽,后者正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她。
最終,在眾人的勸說下,余憐點了點頭,道:“好,那就聽學員們的,先將你帶回到書院,不過你也別想耍什么心思,這件事務必給我一個交代!”
說罷,余憐美眸掃過任盈盈等人。
任盈盈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,四目相對,空氣中陡然彌漫出濃濃的火藥味。
就在余憐準備帶走唐羽時,任盈盈卻站了出來,身軀擋在唐羽的面前。
“唐羽是我們日月神教的教主,他是去是留由他自己決定。”
余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詫異,旋即眸中寒芒大盛。
“我只說一次,讓開!”
漫天威壓,席卷全場!
僅僅是一句話,卻讓人感受到宛如一股大山般的壓迫感。
在場楊左使與日月神教眾人眉頭皆是一皺,一個個目光極其不善的盯著余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