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婆子來,卻發現這孩子怎么弄都弄不醒,臉色還有些青紫僵冷,呼吸也時有時無的。
婆子嚇了一跳,趕緊告訴了徐瑤。
徐瑤也慌了一下。
孩子才到她這里沒幾天,要是就死了,怎么跟魏訴交代?
即便她撒嬌攛掇著魏訴把兩個孩子調換了,魏訴也不見得多在意這個孩子,可畢竟是他的親骨肉,就這么夭折了,魏訴難免覺得她是故意的,從而影響到她在魏訴心里善良可愛柔弱的形象。
徐瑤趕緊讓人去請大夫過來。
大夫來看了后,仔細檢查了一番,發現了孩子耳朵里流出來的血,再看孩子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這明顯一看就是被掌摑的。
是誰這么歹毒,會下這么大力氣掌摑一個才出生幾天的嬰兒?
大夫心里有些生氣,但他是大夫,誰干的也不關他的事,他要是說的對了,反而是給自已找麻煩,最后說道:“孩子還小,身子骨還沒長全,正是容易夭折的時侯,平時照顧時,便要小心省力……”
外之意,照顧的人對孩子不好,太過大力,才導致孩子變成了這樣。
大夫以為自已暗示的已經夠明顯了,但凡孩子的父母在乎這孩子,一定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,從而找出傷害孩子的人,嚴懲。
誰知道徐瑤卻是壓根兒不在乎,不耐煩的說道:“大夫,你趕緊想個辦法讓孩子醒過來再說,只要讓這孩子活著就行。”
大夫一看徐瑤這態度,明白了。
徐瑤是不會管孩子病的這么嚴重,會不會影響到腦子,影響到今后的生活,反正活下來就行。
這個時代,要說當父母的重男輕女,對女兒比較隨意還說得通。
可這個孩子是兒子,而且原本是很健康的,徐瑤卻還這種態度,就很讓人想不通的。
大夫都忍不住懷疑,這是親生的嗎?
“夫人,這孩子腦部遭受了大力撞擊,導致高燒不退,昏迷不醒,如今雖及時發現,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只怕以后會導致耳聵以及狂病,我這里有一個方子,就是方中所用的藥材比較名貴,但若堅持喝上個三年五載,興許還能挽救……”
徐瑤一聽孩子脫離了生命危險,松了一口氣。
隨后假裝慈母掉了幾滴眼淚,讓大夫留下了方子,便讓人送大夫離開了。
至于花重金給孩子治療?
這又不是她的孩子,她干嘛要浪費自已的錢買名貴藥材給他治療啊?
聾了就聾了,狂病就狂病,這是命中注定顧陌的孩子要遭受這些罪,可怪不得她。
徐瑤笑了一聲,就把藥方丟在一邊了。
看著此刻臉頰青紫,看起來特別可憐的孩子,她用指甲戳著孩子的臉。
孩子因為疼痛而發出虛弱的哭聲,她便笑的更加暢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