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理由很妥貼,蘇瑜也假裝很信服,“表哥說得是,所以往后阿瑜更要好好保重自己,因為并非每一次都如昨夜般幸運有雍表哥救阿瑜。”
孫學雍虛弱笑了笑。
“雍表哥,阿瑜見你略顯精神不濟,不若趁此時什么好好調理身子。”
孫學雍心頭閃過一絲異樣,蘇瑜這是在試探他,孫學雍默了默,覺著如果是蘇瑜,便也沒什么好隱瞞的,“實不相瞞,近些時候分主上分憂,故此殫精竭慮略顯疲憊。”
他說的是主上而非朝廷或是皇帝,那便是宣祈了,只是他能有什么大事交給一個書生模樣的文臣?她與孫嫻關系尚可,便不想孫學雍勞累過度,若有個不測,孫嫻定是要傷心的,“雍表哥,凡事量力而為,不必強求,你自己的身子要緊,切莫因工誤私毀了自己身子也是得不償失。”
這話也只有蘇瑜敢說罷,“為兄記下,阿瑜表妹寬心。”
蘇瑜解了惑又探了孫學雍,便沒再有繼續留下的必要。
離開霞暉院,在細雨蒙蒙之中,見到有小廝為范大夫撐傘打二門路過,此次范大夫帶帶了個藥童。蘇瑜趕忙下了連廊追過去,站在雨中福了福,“范大夫。”
范良看著眼前的姑娘,眼眸清潤剔透,身姿溫婉儒禮,很是端莊,待他也十分恭敬客氣,仿佛是舊相識一般。“蘇姑娘。”
二人齊齊往玉暉院去。
玉暉院,自打素菊抬了姨娘,身邊也配了丫頭服侍,但她還是本分的為婆母梁氏分憂。孫妤屋中的藥味她聞不慣,便將藥送到門讓秋芽端進去。回頭又朝東廂房去,那里正睡著孫學武未能起身。
梁氏打主屋出來,看著素菊朝東廂房的方向去,便出聲叫住她,“素菊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