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需要我陪著應酬。”
宋蘊蘊說。
沈之謙貌似不經意的問她,“你這次回國,去見誰了?”
宋蘊蘊立刻警惕起來。
她還奇怪呢,他為什么總是勸自己喝酒,原來是因為想要套話!
“我去辦我自己工作上的事情,怎么還得和你報備嗎?”
沈之謙立刻說,“為就是隨口問問......”
“我困了,我得去睡覺。”宋蘊蘊直接推開他的手。
“你醉了。”
宋蘊蘊冷哼一聲說,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醉呢?”
沈之謙笑說,“你開什么玩笑哦?”
宋蘊蘊看透了他的心思,沒在語。
她推開臥室的門進去,關門時警告他,“你要在我身上打什么壞心思!”
沈之謙,“......”
他不就是想要探聽一下關于安露的事情嗎?
怎么就成了壞心思了?
她又不壞的好不好?
宋蘊蘊也沒洗澡,就躺在了床上,好像江曜景不在,她都懶得梳洗。
這段時間一直擔憂安露的事情,她很心累,加上喝了一杯酒,有點點的醉意,她也沒蓋被子,就這樣躺在被子上面,她掏出手機,給江曜景發信息,我想你了
發完她放下手機。
望著天花板直犯迷糊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迷迷糊糊的被困意席卷。
緩緩的進入了夢鄉!
半睡半醒間,她似乎聽到了房門響。
她瞇著眼睛看向門口。
人影高大又熟悉。
她擰眉,“曜景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