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毅笑著應承著，心里卻已經在咬著手絹哭了。

要是讓霍司珩知道自己背著他干了這么一票大的，霍司珩會不會殺了他呀？

可是事到臨頭了，程毅也沒有退縮的機會。

尤其是陪同著霍司珩回到了車上之后，霍司珩就冷冷的看著他，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
程毅差點哭出來。

他就知道他背地里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，霍司珩怎么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。

就算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他在干什么，可總該覺得他行為詭異啊。

看來是真的瞞不住了，算了，死就死吧。

程毅眼一閉，心一橫，直接開口說。

“這些總裁一直沒有心思調查夫人的事，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替總裁留意一下，就叫自己手底下的人去調查了一下有關于莫山南的事。”

“你懷疑都是莫山南做的？”霍司珩看向他。

程毅輕咳了一聲，“其實總裁您不是也在懷疑嗎？”

霍司珩沉默了。

的確，他確實是一直在懷疑莫山南，可是剛剛得到舒瑤死訊的時候，霍司珩整個人都是懵的狀態。

他不知道自己要從哪里下手，甚至連自己以后該怎么生活都不知道，就更別提去調查清楚這些真相了。

其實這些日子以來，程毅行蹤詭異，總是背著自己偷偷摸摸的打電話，霍司珩也大概能夠明白他是在替自己調查舒瑤的事。

既然自己現在整個人都是頭腦不清醒的狀態，也沒辦法去思考那些細枝末節上的事，就不如全部都交給程毅吧。

如今程毅忽然告訴自己事情或許有結果，霍司珩也并不是很意外。
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
“我的人帶回了兩個關鍵人物，今天下午就要到江城了，總裁，不然您親自去見一見吧。”

霍司珩深吸了一口氣，低下頭，把臉埋在了掌心里。

“我沒有臉面去過問這些事。”

這句話讓程毅當場就沉默了。

霍司珩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舒瑤，覺得自己才是害死舒瑤的那個罪魁禍首。

所以與其說他是沒有足夠的精力去調查這些事，倒不如說他是沒有臉面去面對了。

如今從霍司珩口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，程毅的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。

霍司珩曾經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呢，如今卻因為這些事被擊垮了脊梁。

“可是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。”程毅試探著說的。

霍司珩慢慢的點了點頭。

“你說的也對，總是要面對的。”

他抬頭看向窗外，“那就去吧。”

程毅點了點頭，這才啟動了車。

外面的風景從眼前掠過，霍司珩皺著眉，也不知道自己該看向何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