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出身決定了三六九等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手握大權，自然可以視他人的生命為草芥。

其實最底層的普通人他們原本也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的，哪怕那條路可能并不盡如人意。

“我承認當初的確是我異想天開，覺得愛可以沖破萬難，所以才和你談的戀愛，這件事我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。但是我現在長大了，我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姑娘了。對我而，嫁給任何人，不如去過自己真正想過的日子。”

她曾經看不清楚身份的差距，因而可以拋開一切和霍司珩，無拘無束的談戀愛。

現在的她已經看得清楚了，也正因為如此，她才不可能什么都不顧。

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區別。

“霍總，你原本是不想和我結婚的，你也提出過和我維持婚姻只是為了應付蘇小姐。但是當初那份協議上寫過，甲乙雙方都可以隨時終止合約，還請霍總盡早簽署離婚協議，也讓我離開霍氏集團吧。”

舒瑤走了，這一次頭也不回。

她已經把所有的原因都告訴給霍司珩了，多說無益，霍司珩心里也已然明白。

他眼眶通紅的靠在墻壁上，忽然笑了起來。

“都怪我……是我把一切搞砸了……”

顧楠音在公司樓下等著舒瑤。

他們約定好了下午要一起去項目施工現場看看，順便顧楠音告訴舒瑤，小白幫忙打聽了，京都有一家婦產科專項醫院專治各種疑難雜癥，或許他們可以去碰碰運氣。

剛和霍司珩見完面，舒瑤有些無精打采，應了一聲，就靠坐在了座椅上。

顧楠音通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。

“怎么了？不開心嗎？你別太擔心，醫生都說了你現在的身體。應該以保養為重，而且興許京都醫院那邊有辦法的。”

舒瑤搖了搖頭，忽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
“我記得前幾天打電話的時候你和我說過，當年博愛醫院的那個護士曾經失手傷害過一個無辜產婦，是嗎？”

顧楠音不明，所以點了點頭。

“那個產婦是霍奶奶？”

顧楠音愣住了，一時間沒有找出說辭來作答。

他的沉默已經給了舒瑤回應，舒瑤輕笑了一聲。

“剛剛我見到霍司珩了，他和我說了很多事。”

顧楠音的心懸了起來，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嗯。”舒瑤閉上了眼睛。

“其實我明白你為什么瞞著我，你覺得如果我因為這件事心軟，就會重蹈覆轍。”

他嘆了一口氣，“可是即便我知道又能改變什么呢？事情已經是這樣了。”

顧楠音微微松了一口氣，“我不是故意滿意你的，只是我……”

“你喜歡我對嗎？”

顧楠音這一次徹底被舒瑤問住了，臉色漲得通紅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已經很多年不考慮感情上的事了，所以一時間也沒有意識到。”

顧楠音搞不明白舒瑤的態度，轉過頭有些緊張的看著她。

“你為什么向我道歉呢？啊，不，你……是怎么想的呀？”

舒瑤搖了搖頭。

“我的人生已經這樣了，說實話我并不想再因為任何一個人拘束。我很高興能交到你這個朋友，但如果你對我的一切好，都是源于你喜歡我的話，那我真的承受不了顧總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