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舒瑤莫名的有些不敢回答霍司珩的問題，眼神掃過沙發。

霍司珩臉色一沉，就這么不想和他同床共枕？

“你睡沙發上，你覺得如果明天奶奶進來了，怎么給她解釋？”

“我會早點起來，不會讓奶奶發現。”

舒瑤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，怎么今天晚上發生了這么多離奇的事？

“她早上五點就起床，你確定要比她更早？”霍司珩反問。

舒瑤徹底無語。

“算了，睡覺。”

舒瑤爭辯不過他，賭氣一般的扯過被子，躺在了床的另一邊。

不就是睡在一張床上嘛？還能掉塊肉不成？

霍司珩見舒瑤終于躺在了床上，心情這才好一些。

也躺了下來，抬手暗滅了床頭的燈。

“你的夜盲癥還那么嚴重嗎？”

上大學的時候，有一次組織文藝匯演，舒瑤不小心被強光晃了眼睛，從那之后就留下了夜盲的后遺癥。

那次半夜把霍司珩從羽毛球館撈出來的時候，舒瑤其實自己也膽戰心驚。

她不怕黑，但是害怕自己在黑夜中看不清東西，會不小心摔倒。

霍司珩后來知道心疼了很久，不管舒瑤去干什么，只要天色晚了，他都會貼身陪同著舒瑤。

舒瑤沉默不語，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。

“你還記得？”

旁邊沒有傳來回應，舒瑤轉過頭，這才發現霍司珩早已呼吸平穩，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舒瑤嘆了口氣。

都已經是過去時了，怎么還和自己回憶曾經？

再好也不過就是當年了。

次日一早，舒瑤睜開眼睛的時候，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。

不知道霍司珩是什么時候出去的，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，才發現都已經快八點鐘了。

該死的，怎么睡得這么沉？連鬧鐘都沒聽到。

要遲到了！

舒瑤猛地坐起身來，飛速沖進浴室，梳洗一番，簡單的涂了護膚品，連妝都沒有時間化，換了衣服就沖出了門。

到了樓下，霍奶奶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，一見到舒瑤便眉開眼笑。

“瑤瑤醒了呀，餓了吧？廚房已經準備好了，早餐你快去吃點吧。”

“不了，奶奶我上班要遲到。”

霍奶奶站起身來，攔住了行色匆匆的舒瑤。

“都這么晚了，還上什么班啊，一會兒我給他打電話，給你請假。你昨晚辛苦了，得好好休息。”

舒瑤不明所以，總感覺霍奶奶的話怪怪的，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，稀里糊涂的就被拉到了餐廳。

“這都是張媽親自下廚做的，她燉的湯最好了，快嘗嘗。”

霍奶奶把舒瑤按坐在了椅子上，張媽隨即上前，把兩個煲湯的罐子打開。

一個是清燉雞湯，一個是現燉的燕窩。

除此之外，還有各類中西式早餐總共十多樣，都滿滿當當的堆在桌子上。

霍奶奶年紀大了，口味刁鉆，從前和霍奶奶住在小房子里的時候，家里的阿姨就得準備好幾樣早餐。

自從搬到這邊來住之后，每一餐的樣式種類就更多了，但一大早就這么奢侈，還是頭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