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也不知道阮清到底是使出了什么法子,程十鳶竟然跟她一條心。
程十鳶表態,“如果阮姑娘不入股,我就不答應,我寧愿讓真正的宋錦技術消失在這田間地頭。”
劉文昊搞不明白她這爛泥扶不上墻的性子,是不是每天不給他找點事干就不舒服?
程十鳶是他的天生冤家吧?
“程女,你都奔著50歲去了,以你的身子骨還能在這鄉下干多久的農活?
姓阮的到底承諾你什么了?
我也可以承諾你,甚至可以給你更多。”
劉文昊索性大出血一把,“按照她的分法,你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可是你若答應跟我合作,我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如何?”
程十鳶搖頭,“沒有阮姑娘,別說百分之三十,你給我百分之七十,我也不干!”
中邪!
程十鳶一定是中邪了!
除了這點,劉文昊實在想不到這到底是為了點什么。
他總不能答應阮清和程十鳶的要求吧?
他辛辛苦苦籌劃的公司,原本他有絕對控制權的公司,現在就要給他百分之四十,這要讓他如何能答應?
程十鳶見劉文昊翻來覆去跟她說的那些話,就是為了離間她和阮清之間的關系,想把阮清踢出局,索性也不再跟他談了,直接回到地里繼續插秧去。
渾渾噩噩的劉文昊回到公司,接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阮清和許向然從他這里離開之后,竟然主動上門去找唐國慶了。
一行人在唐國慶的辦公室里密談,足足待了三個小時的時間。
離開的時候還是唐國慶將他們二人送至門口的,據說三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,一看就是密謀了好事,并且談得不錯。
三個小時的時間,足夠談合作了,他們到底談了什么樣的合作?
又達成了什么樣的協議?
外人不得而知。
如果阮清夫婦把他的計劃,以及程十鳶的技術拿出來跟唐國慶密謀呢?
唐國慶時不時就勸他不要做宋錦的生意,誰知道是不是唐國慶本身也想做這門生意,想要成為兄弟中間第一個做成宋錦生意的?
一個惡念,在劉文昊腦海中一閃而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