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原來你也跟我們一樣啊。”潘諾略帶遺憾地說著。“棉棉,說說唄。”
“潘諾,你要不要這么好奇啊。別為難棉棉了。”景年一說著。
秦棉棉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怎樣,直接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說道:“疼,非常疼。但是,能忍受……因為,那個人是他,我愿意。呵呵呵……我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是這樣的人,你們不知道,我自己都鄙視自己,竟然這么隨便。嗚嗚嗚……我都不敢跟任何人說,過年在家,哪兒也不去,就怕別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,嗚嗚嗚……嗝。”
說著說著,秦棉棉突然大哭了起來。
潘諾和景年一兩人立即抱著她。
安慰著。
“乖,不哭不哭,我們棉棉最好了,沒事的。就像你說的,因為那個人是他,所以你才愿意的。沒事沒事哈,別多想。再說了,現在這社會,多正常啊。”
潘諾說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……
這個時候,包廂門被敲響了。
緊接著,周風眠進來了,隨后,卓歷他們三個。
桑玖一愣,怎么這么巧?
周風眠剛要說話,見幾個女孩哭著抱成一團,本想說出來的話,頓時又咽回去了。
卓歷掃了眼秦棉棉,心下了然,自顧地朝著桑玖那邊去了。
桑玖微微張開嘴,想要解釋什么,到嘴邊的話,變成:“你們怎么也在這里?好巧啊。”
“嗯,確實很巧。”卓歷認真地點點頭。
溫時瞧了眼抱著酒瓶子喝酒的潘諾,眉頭緊皺。而后找了個離她較遠的地方坐著。
秦棉棉見突然多了這么多人,愣了下,也不哭了。